文章页
  您现在的位置:首页 > 奇境云南 访问本栏目更多文章
人与自然:永恒的话题
文章作者:  来源:
发布时间:2004-03-05 01:37:04

  “焦点访谈”——1998年中国中央电视台晚7:35报道  

  黑龙江大兴安岭林业区某退休职工,全国劳动模范,在40年的工作时间里共采伐8万多株树木,为国家的建设作出过重大贡献。当年他高唱着那首著名的“伐木工人歌”,凭着苦干、巧干、拼命干精神,大兴安岭数十个郁郁葱葱的山头被砍倒在他的斧刀下。自退休以后,面对被他砍得光秃秃的山,他放下斧头,拿起农家的锄镐,带领儿孙上山植树,连续十年,植树4万余株,放眼望去,齐肩高的小树盖满山坡。他表示,他砍倒多少树,就要补种上多少。   

  树神崇拜——曾一度被认为幼稚与荒诞的原始民族的举动   

  云南大理白族每年农历四月二十五日,各村都赶赴“神都”(白族保护神庙)进香,各村奉其“本主”(村寨保护神),排成一队,一连几天,进香者络绎不绝。领队者两名身强力壮的男子汉,举着一枝高六七尺的树枝,人们跟随其后载歌载舞,绕苍山而进,循洱海而归,将树枝供于神前,这就是大理白族有名的“绕山林”,后演化为“绕山灵”,至今不变。凡被视为神树的独木或成片树林,都被视作圣地倍加爱护,否则是对神树的不恭,将会受到族人的群起而攻之。

  追星族在行动——一个真实的故事   

  1995年元月,昆明某中学的40位爱好生物的中学生满怀激情地在老师的带领下,到黑颈鹤在世界上最南端的越冬地——云南省寻甸县六哨乡寻鹤、现鹤,宣传对黑颈鹤的保护。出发前,同学们制作了串串五彩缤纷的纸鹤结伴同行,表达了他们热爱大自然的心情。   

  踏上路途,迎着高原凛冽的寒风,极目远望,但见数座山峰已戴上了雪帽,没有葱郁的树木,山坡上是枯黄的草,眼前的景观使同学们在心里增加了几分忧虑,让人们情牵梦绕的黑颈鹤能在这里越冬吗?   

  黑颈鹤(Crus   nigricolli),属鹤科鹤属,候鸟,是中国特有的鹤类,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一种高原鹤。目前仅存的5000多只黑颈鹤在全世界15种鹤类中发现得最晚,也最为珍贵。它们生活在中国的青藏高原一带,已被列入国际濒危物种公约亟需拯救和保护的濒危物种中,是国家一级一类保护鸟类。   

  黑颈鹤栖息在海拔3500米—5000米的青藏高原的草甸和沼泽地带,每年10月间,黑颈鹤从高原集体飞往较为温暖的低海拔地区越冬。这时幼鹤的羽毛刚刚丰满,颈部羽毛尚未全黑。它们穿越无数的冰川与高山,从青藏高原腹地的繁殖区来到雅鲁藏布江流域和海拔2000多米的云南高原躲避严寒的冬季。   

  黑颈鹤体形高大,身体灰白,颈部黑色,姿态优美,飞翔时翩翩如仙,落地时婶婶玉立。其高贵优雅、美丽纯洁的形象,历来被人们视为爱与美、吉祥和幸福的象征。在藏区,藏民们确信黑颈鹤是“神鸟”、“吉祥鸟”,是仙女下凡。在中国文化中,黑颈鹤是长寿的象征,同时,人们又把它作为吉祥、忠诚、高雅和健美的象征,成为世界著名的文化鸟。1994年,中美两国联合发行了一套两枚名为《鹤》的双连邮票,两枚邮票上分别为美国的美洲鹤和中国的黑颈鹤,它寓意着中美两国人民间的友谊长存。   

  珍贵的黑颈鹤具有重要的科学价值,它是自然界湿地的重要指标。导致黑颈鹤数量急剧减少的原因除了人为的捕杀以外,还有黑颈鹤赖以生存的沼泽地减少。直到本世纪初,沼泽给人的印象是臭气熏天,细菌滋生,由于这一看法的普遍性,导致了人类一系列的沼泽改造工程。人们以为这样便可以消除疾病,将无用的废地变为有用的沃土良田。但人类却忘了一个不可想到的事情,沼泽湿地是黑颈鹤和其它一些鸟类的生存场所,它们在这里能获取大量的食物。   

  寻甸县六哨乡是新发现的黑颈鹤越冬地。六哨乡地处滇东北高原西部,海拔2600米以上,越冬地平均气温9.6℃,山丘之间多为冲积坝子,当地俗称“海子”。“海子”因地势平缓、排水不畅、水草丛生,形成了地形相对开阔的一个个沼泽草甸湿地。   

  虽然到了黑颈鹤的越冬地,但要找到它们并非易事。这里的天气说变就变,昨天还是晴空万里,不见一丝云彩,今天早上却是银装素裹。向大山的深处走约七八公里的路,才可能找到黑颈鹤。当同学们来到观察现场时,这些可爱的大鸟进入了视野,距离大约只有150米—200米。   

  寒风中,这些可爱的大鸟高举美丽的长颈,漫步在大自然的怀抱中。黑颈鹤具有颈长、足长、喙长的“三长”涉禽典型特征。它的主要形态特征是颈部羽毛是黑色的,头顶裸出2厘米左右的皮肤,呈朱红色。成鹤体重7公斤—8公斤,体长1.5米左右。   

  俊美的身段,优美的线条与形貌,婉转传神的动作,悠然忘形的鹤舞,使黑颈鹤显得那么端庄、高雅。当学生们试图再靠近一些的时候,受惊了的黑颈鹤马上扇动翅膀,助跑10余米后,腾空而起,伴着“Ku—Lo—lo?的叫声,在空中盘旋。 

  在这里越冬的黑颈鹤,主要靠吃沼泽地里的水藻、草根和地下根茎等,偶尔也吃一些像田螺、昆虫、蜥蜴之类的小动物补充营养。早在50年代—70年代,每年都有几百只黑颈鹤来到海子饮水、觅食、栖息。70年代—肋年代,由于过量砍伐、森林减少,生态环境恶化,湿地面积退缩,许多沼泽地的水已枯少,黑颈鹤数量锐减。90年代,每年来到这里越冬的黑颈鹤仅有60多只。   

  由于传统习惯和当地经济发展落后等原因(人均年收入不足210元),当地一些村民把猎杀黑颈鹤作为经济来源,每年猎杀黑颈鹤至少在40只以上,导致黑颈鹤逐年减少。无比珍贵和高雅的黑颈鹤除了要战胜严酷的自然环境之外,人为的捕杀使黑颈鹤的生存繁衍受到极大的威胁和破坏。   

  看着寒风中独脚站立,将头深深埋入翅膀的星星落落的鹤群,听着夜晚空旷的沼泽地偶尔几声凄婉孤独的鹤鸣,同学们发出了“救救黑颈鹤”的呼声。       

  几天里,他们深入每家农户,宣传保护黑颈鹤的意义,使当地农户认识到保护生态的意义。1996年元月,当考察队的同学再次来到六哨乡看望黑颈鹤时,当地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变化。仅仅一年的时间,当地的大人、小孩谈起黑颈鹤时,他们都会异口同声地告诉你:黑颈鹤不能再打了,我们要好好保护它。现在,每年到这里越冬的黑颈鹤数量已增加到260多只。   

  类似寻甸县六哨乡黑颈鹤的越冬地,还有云南省会泽县的长海子、迪庆州的纳帕海等地,由于地势平缓,草类丛生,沼泽湿润,每年都有群鹤降临。   

  这是一次有待人们去思考的考察,这是一次人与自然的对话。单纯的学生们,把纯朴的爱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。地球不是为了人类而存在的,地球无所谓需要人,人却需要这个地球。人与大自然,人与其他生命共同生存,才能组成我们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。   

  人类在地球自然界进化中,取得了统治这个世界的霸主地位,成为地球上所有生命的主宰者。自工业革命以来,人类过分的强调改造自然,征服自然,人类为自身不断发展的征服自然的能力所陶醉之时,却忘却了一个根本的事实,自然界许多事物是相互关联,组成一个有机的生物链。人类一方面依赖大自然提供的资源,一方面又大规模地进行破坏。人类对资源的过度利用和对环境的掠夺性开发,致使许多自然景观被严重毁坏,自然生物链遭到严重的破坏和割断。时至今日,我们才真正认识到人类日益严重的生存危机,感到我们已经远离大自然,远离曾与我们共生于地球的其他生命物种。为此,大自然已不断地惩罚人类。   

  1962年,美国海洋生物学家卡逊在《寂静的春天》中就勾画出生态环境被破坏的后果,并预言“在人们忽视中,一个狼狈狰狞的幽灵已向我们袭来。”   

  环境的恶化,直接威胁着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条件。不断加剧的环境、资源、能源、粮食和人口5大全球性危机,加速了全球变化的压力。生态危机正逐渐演化成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危机。采取积极措施保护全球环境已成为刻不容缓的课题。环境的破坏已危及到人类自身的存亡。建立一个可持续发展社会,是人类唯一合理的选择。只有保护自然,与自然和谐相处才是人类唯一的出路。人类用了1万年完成农业革命,200多年完成工业革命, 如今在环境革命问题上,我们已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用了。    

  地球仅是一个平均半径只有6371公里的小小星球,是浩瀚宇宙间迄今所知唯一养育生命的星球,是包括人类在内的万物的共同家园。2000多年前中国思想家庄子曰:“天地与我并生,而万物与我为一。”可见,在我国灿烂的古代文化中,哲人们早已认识到人与自然相互并融的关系。    

  云南是一个自然资源极为丰富的地区,森林面积居全国第四位,森林蕴集量居全国第三位;同时,云南以其丰富的物种资源著称于世,其生物多样性居全国策一。至今云南省共建自然保护区104个,其中,国家级6个,省级43个,地(州、市)、县级55个。6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: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,高黎贡山自然保护区,哀牢山自然保护区,白马雪山自然保护区,苍山洱海自然保护区,南滚河自然保护区。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人“国际生物圈保护区网”。云南省境内国家一级珍稀保护动物共有46种,其中,兽类有23种,鸟类17种,爬行类3种,鱼类3种。   

  一位到欧洲考察的中国科学家人士说过:“我曾在欧洲旅行,一连走过8个国家也找不到一片原始森林,而在云南就有国家级自然保护区6个。”   

  在众多的云南少数民族中,许多民族都有保护自然,爱护自然的习俗,他们把树视为神树,把山视为神山,把水视为生活之源,将各种动物视为本民族的图腾。   

  纳西族的祭天经《祟邦萨》把树视为天地的长辈:“白脚柏是天之舅,宽叶杉是地祖母。”而在云南彝族神话中,人的出现与梧桐树有关:一棵梧桐树上升起三股轻雾,凝聚为三股红雪,然后慢慢由冰凝成骨头,雪凝成肌肉,风凝成呼吸,雨凝成血液,星星凝成眼珠,于是诞生了雪族最初的十二支生命,其中的一支就是人类。壮族有“寄身树神”的风俗。就是把一到几株木棉树当作“树神”,如果孩子生病,就把孩子的出生年月日和姓名用红纸写好贴在树上,然后让孩子在树神前跪拜,认树作父母,孩子就会长得像树神一样高大、健壮。德昂族,他们则要在村寨中心栽种一棵高20米左右的“帕空树”(即寨神树),在它的周围还栽有几株小“帕空树”,然后用竹栅栏围护起来。每年农历正月十五,全寨停止生产,不得外出,男女老少都赶到神树前进行祭招活动。这时,每户都手捧一根高5米,粗15厘米、剥去树皮、顶端削成长矛的白杆,在长老诵经后,逐一跨入栅栏,把白杆长矛依依放在神树的四周,表示对树神的敬意。    

  耐人寻味的是,布朗族和彝族都有“祭龙”的古风,而“祭龙”又是与树木和水源联系在一起的。云南楚雄地区的彝族,每年夏历正月初二“祭龙”时,都要在村外的“龙树”下举行,这些“龙树”一般都生长在“龙潭”——天然水池旁边,认为水是龙口所喷之物,龙能腾空播雨。布朗族“祭龙”,实际是祭拜生长在“龙潭”边的“龙树”(大栗树),所以“龙潭”四周的森林严禁砍伐。   

  从以上事例看出,这些曾在一段时间里被认为是幼稚甚至荒诞的习俗,正是我们自命为高度文明、掌握了现代文明的人所抛弃的。而恰恰在怎样对待人与自然的关系这个根本问题上,“现代人”比起先民显得浅薄得多。他们对树木的热爱与崇拜、对大自然的敬仰与他们对美好生活的憧憬紧紧联系在一起,表现了他们深厚的绿色文明的底蕴。   

  正是由于云南各少数民族的先民们的这一自然主义思想的影响,致使在当今社会,当人们在寻找生命的绿洲,寻找一丝清新的空气,寻找一片碧蓝的天空时,云南以它特殊的魅力展现在你的面前。   

  拯救地球,人类必须自律,拯救自然,人类才能自救。我们每一个人都应像这群保护黑颈鹤的中学生一样,像种树的老劳模一样,像对大自然无比热爱的云南各少数民族一样,保护地球上每一种生命,保护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。人与自然和谐发展,这是中国’99昆明世界园艺博览会的主题,人与自然共同迈向21世纪,也是《奇境云南》这部书给人们的感悟和启示。

相关链接  
  • 人鸥共处的春城
  • 中国最大的花街——斗南
  • 砍不尽的挨刀树——傣族与铁刀木
  • 中国最大的穴居村落——峰岩洞村
  • 哈尼梯田
  • 超越时空的香格里拉
  • 谜中谜,怪中怪——云南十八怪
  • 世界上最早的铜鼓探秘